身体与物质的相互生成
展览从身体经验出发,讨论身体如何以动作介入材料,又在材料的纹理、阻力与温差反馈中调整自身。大漆的髹涂、塑形与研磨使身体节律、材料变化和时间累积共同参与形态生成,作品由此成为人与物相互转译的感知场域。


身体如何在与大漆等物质的接触中生成形态并重新认识自身?
张靖淞的“物的书写”以大漆为核心媒介,将反复髹涂、塑形与研磨转化为身体、时间与物质共同生成的过程。展览在绘画与器物之间展开,借由“无相”“物性的书写”等系列及个人收藏,呈现东方美学中“神与物游”的感通经验,使作品成为内在心象与外部世界相互渗透的感知场域。
展览从身体经验出发,讨论身体如何以动作介入材料,又在材料的纹理、阻力与温差反馈中调整自身。大漆的髹涂、塑形与研磨使身体节律、材料变化和时间累积共同参与形态生成,作品由此成为人与物相互转译的感知场域。


“无相”系列以手工纸上的大漆肌理构筑丘壑般的交错结构,并向具有骨肉感的体量延伸。“无相·镜中我”通过漆面反射让观看者身影进入作品,映像随曲面变形,使自我辨认与物的形态彼此牵动,呼应庄子“非彼无我”的思考。



大漆取自漆树树液,经制胎、髹涂、阴干与研磨凝结为温润坚韧的表层。苎麻经纬、灰料颗粒与金属箔在同一表面交织,各自保留密度、韧性与光泽,使材料物理属性成为视觉语言。漆层深处的隐现光泽与东方美学对内敛、虚实及余韵的体察相通。



张靖淞的器物创作通过漆与箔处理木雕造像,夹苎漆器以轻巧胎体、温润光泽和沉静色调将触觉经验带入日常使用。与作品并置的古物及个人收藏构成感知往返的参照,物在被观看、触及与重新安置中获得新的意义。



艺见根据策展材料结构化整理,不代表新增策展主张。
伯年艺术空间欣然宣布,将于2026 年10 月31 日至11 月22 日期间推出艺术家张靖淞个人项目“物的书写”。展览由王俞乔策划,将呈现艺术家近期创作的20 余件大漆作品及其个人收藏,在绘画与器物之间,展开对身体经验、物质生成与感知关系的探讨。张靖淞以中国传统大漆为核心媒介,将古代漆文化的历史感知与东方美学哲思引入当下创作,通过反复髹涂、塑形与研磨,使身体的节律、材料的变化和时间的累积共同参与形态的生成。“书写”在此指向一种发生于人与物之间的转译:身体赋予物质以痕迹,物质以自身的阻力与潜能回应身体,作品由此成为内在心象与外部世界相互渗透的感知场域。
身体如何感受物,又如何在与物的接触中重新认识自身,构成张靖淞持续思考的议题。德勒兹与加塔利在《千高原》中提出的“无器官身体”,为理解这种经验提供了一个入口:身体可以向既定功能与组织方式之外敞开,成为强度流动、感觉交汇与关系生成的场所。在对道家思想的阐释中,他们将“道”描述为“一个内在性场域”、“一个强度性的无器官的身体”,身体的潜能体现于力量的流通及其建立新联系的能力,内与外、自我与他者的界限也在相互作用中发生变化。对于艺术创作而言,这意味着身体既以动作介入材料,也在材料的反馈中调整自身:触觉所感受到物质自身的纹理、阻力、质量与温差,参与着形式的判断,使感知成为身体与物质共同展开的过程。在靖淞的研究中,这一思路与中国美学中“神与物游”的观念形成呼应。出自南朝刘勰《文心雕龙·神思》,“神与物游”指艺术构思中心神与物象的交融,外物触发情感与想象,心神随之游移、联想,使感知到的事物转化为具有内在情思的艺术形象。笔墨的浓淡、虚实的往复、身体的运动与停顿,共同参与着人与世界的感通。庄子“非彼无我”的概念,则进一步将这一思考引向自我的生成,当个体在外物的映照与牵动中辨认自身,感知也随之不断改写。东西方思想在各自的语境中,为艺术家打开理解身体与物质关系的不同路径。
张靖淞的艺术创作实践主要围绕大漆展开。这一取自漆树树液的中国传统媒介,拥有数千年的应用历史,从日常器用、礼仪器物到绘画与造像,积淀着丰富的工艺经验与审美价值。经由制胎、髹涂、阴干与研磨,漆液逐渐凝结为温润而坚韧的表层,也将身体劳作与时间的痕迹层层封存。身体与物质相互生成的关系,由此获得了具体形态。漆的黏着与成膜特性,使纤维、灰料及金属箔得以在同一表面交织,同时保有各自的密度、韧性与光泽。苎麻的经纬构成隐约的秩序,灰料的颗粒赋予表面以厚度,金属箔则在覆盖与磨显之间改变光的分布。材料由此进入视觉语言,其物理属性也成为感知发生的条件。在靖淞的创作中,大漆温润而含蓄的光泽,与东方美学对内敛、虚实及余韵的体察相通。光在漆层深处隐现,粗粝与润泽彼此映衬,物的精神性从质地的细微差异中逐渐显露。温度、湿度与凝固周期进一步介入创作,反复髹涂使先前的痕迹潜入内部,研磨又将不同阶段的层次带回表面,作品因此具有一种时间的纵深,物性也由此体现为形式生成的内在依据,在身体介入与材料的变化之间获得具体表达。由此,“物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