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巢当代艺术中心荣幸宣布代理中国雕塑艺术家韩冬,并于2025年12月28日在蜂巢北京总部将以四个展厅的规模,作为本年度的压轴项目推出艺术家的大型个展“乘物游心:韩冬雕塑三部曲”。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蜂巢已经先行开始履行作为艺术家的代理工作,分别在韩国首尔弗里兹艺博会(Frieze Seoul)、上海ART021艺博会,以及一些重要美术馆的展览上,从不同角度展示了韩冬别具一格的雕塑作品,并获得了预料之外的学术和市场双重的热烈反响。韩冬,1970年出生,祖籍河北昌黎。曾就读于北京服装学院装饰专业,2004-2005年担任中央美术学院迈克尔首饰研究中心主任。现工作生活于北京。2004年开始,分别在美国纽约野口勇博物馆(Isamu Noguchi Garden Museum)、加拿大雕塑中心、北京今日美术馆等国内外艺术机构,举办个展及受邀参加群展。雕塑作品曾获LOEWE基金会年度工艺入围奖、意大利A’Design Award国际金奖等重要奖项,并被LV路易威登、西班牙LOEWE基金会、华润置地集团等国内外机构和私人收藏。在即将推出的大型展览“乘物游心:韩冬雕塑三部曲”中,分别以“第一章:大地上的行吟”、“第二章:献给太阳的颂歌”和“第三章:冰河纪的挽歌”,以及艺术家工作室复刻重现的文献单元构成,将较为全面展示艺术家韩冬迄今为止的创作脉络、风格和美学特征。此次展览策展人由夏季风担纲,将展至2026年3月3日结束。作为中国当代新一代抽象雕塑艺术家,韩冬的创作与公众通常所熟悉的主流样式截然不同,在他的作品中,既透露出异常的陌生感,又让人感受到难以言说的亲切感。所谓的陌生感,实际上并非出于我们对抽象性雕塑的真正陌生,而是在人生教化起始,就强制性被写实主义的作品塞满了认知区域。自秦汉开始至今,写实性雕塑作为政治和权力的叙事工具,显而易见占据了中国雕塑艺术史的主导地位,创作者有意识地将历史事件或人物,转化为可触摸的集体记忆,并通过公共空间的展示成功强化了权力叙事和影响力。尤其在1949年后的三十年时间里,写实性雕塑的题材、数量甚至体量,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规模和巅峰。事实上,中国雕塑艺术史上并不缺乏抽象性雕塑的脉络和渊源,只不过现实主义的主流过于强大,以至于让承载纯粹审美与情感为主的抽象性雕塑,似乎显得极其单薄和陌生。当我们的视线回望秦汉,穿过春秋,抵达新石器时期甚至更早的现场,在出土的大量文物中,以抽象形式表现的雕塑构成了绝对性主体。特别是源自于红山、良渚、凌家滩等文化的玉石雕塑,相较秦汉之后的写实风格雕塑,仿佛走在另一条人迹罕至却是风景绝佳的小路。它们呈现出来的某种精神信仰复杂化的抽象特征,毫无疑问早就刻进了我们的基因,既是中华文明中特有的审美底色,也成为我们应有亲切感缺失的根本来源。韩冬作品中的内在精神和创作逻辑,深受这种远古原始主义美学的影响。除了艺术家身份之外,他也是一位中华文物学会的成员。这不仅让他有条件接触到数量可观的实物,也让他对抽象性雕塑发展脉络和方向获得了独特的见解。在他看来,原始时期的玉石雕塑基本属于人类供奉给神灵的祭品,作为人和神沟通的唯一媒介,无论在形式上还是在内容层面上都被赋予了极致的抽象状态。这是后来所有纪念性和应用性雕塑难以企及的高度。除此之外,韩冬的创作在一定程度上也得益于康斯坦丁·布朗库西(Constantin Brancusi)和亨利·摩尔(Henry Moore)的启示。尤其是前者,因为同样深受斯拉夫、非洲以及爱琴海等不同地区原始雕塑传统的影响,布朗库西的创作让韩冬获得了喜悦难掩的相同经验。这位来自于罗马尼亚的现代主义雕塑先驱,仿佛既是他的精神导师,也是他的孪生兄弟,他们像拥有秘密一样拥有共同的原始祖先。乘物游心:韩冬的雕塑世界策展人:夏季风
从某种意义上说,韩冬的创作不仅是对人类远古文明和历史的回应,也是身体力行对于抽象雕塑认知和观照的实践。除了早期作品带有一定的抒情性和写实意味之外,之后的创作无一例外跳脱了写实的束缚,不再受制于雕塑自身客观形体的禁锢,而是更多地被赋予了某种原始神秘的、东方特有的艺术气质。同时,基于在材料上能够更加突出和加强精神性趣味的考虑,韩冬选择了抗蚀极强的硅青铜,这种看似坚硬冰冷的材质,在打磨后形成了一层致密而坚固的光膜,温润,内敛,柔和,恰似他一直想要传递的自然与人文融合交织的灵性光芒。特别值得一提的是韩冬独特的着色技法,让每一件作品都形成了不同风格的差异。他的着色工序无异于水墨画家在雕塑表面上进行绘画,一气呵成,既抽象又灵动。或许作品的尺寸和规格相同,但每一件雕塑作品都会被艺术家赋予与众不同的个性化外貌特征。青铜的沉重与抽象的轻盈,可以说完美地结合在韩冬的雕塑作品上。雕塑艺术的发展演变史,实则就是一部人类思想、信仰、技术和审美不断变迁的历史。在本次展览“乘物游心:韩冬雕塑三部曲”中,艺术家以时空作为尺度,以具体雕塑作为坐标,分为三个章节逐步推进和演绎曾经发生在大地上的漫长时光。这是一次悲怆却又温暖的精神旅程,也是一次充满史诗意味的艺术道场。韩冬在作品中表现出来的人文、艺术和历史观,仿佛远可以直达史前洪荒,近可以止于眼前。他是艺术家,却更像一位孤独的行吟诗人,孑孓而行在大地之上。当天空中飘来远古悠扬的呼唤时,他则用颂歌和挽歌以及低沉的吟唱作出回应。这些超越时空远道而来的声音,就像离开身体太久的灵魂,多么期待被艺术家一一召回。它们终将穿行在雕塑之间,驻足观望,凝视,并寻找到属于自己形状的本尊,合二为一,满心欢喜成为一件雕塑作品应该成为的那个永恒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