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愫期盼在两者之间找到重组的序列,借由图像拼贴的方式赋予远离消费主义符号化的原生物以非客体(第一自然)性的光晕,创建出一批具备后人工化特征的神性新物态(图像),展露艺术家对纯真自然的向往与重构以及对现实社会的逃离与解构;其次,在王愫的许多画面中,众多强烈的硬边处理和多色对撞,暗喻了她秩序化但又充满动荡的内心世界。这个神秘的第二自然混生了万物,指向了不可言说的意味。色域的平涂体现出规范的逻辑,而不断制造的动感和不确定性则隐藏着潜在发展的变量。艺术家善用平视夹杂略微仰视的视角,构建多个焦点与场域,几重透视与中国传统绘画散点透视异曲同工,为公众提供更极多的体验与视觉冲击力感,仿佛在对后消费社会的复制性发展特征进行反讽。不断叠加的景观交错一方面表现出当下社会现实的繁复与异化,另一方面也揭示着看似不相关物种的相互纠缠,预示着欲望的复制。这种种的动势虽然牵动着画面不断运动、生长,但艺术家却最终将观众视角引至光束,希冀他者停止对文本作价值判断,专注于倾听造物的灵魂声纳;第三,我们还在这个自然中看到了新一代女性艺术家对传统女性主义更多之于性别权力命题展开创作的出逃。众所周知,中国本土没有严格地经历现代主义艺术革命,文化发展线索偏于修正与延绵。在王愫塑造的“自然”中,我们看到了许多古早的图腾,这些图腾来源于艺术家微观世界对客体宏观世界的独立经验和游牧后视觉记忆的重组与拼贴。庞杂的知识系统及非中心主义的生活方式给新女性的艺术创作提出挑战一一反权力意识的表述不再是身份确立的唯一通道。











